月与灯

匆匆落笔,欲勾勒出意味无穷
然却笔下墨穷,道不出那惊艳世俗

游魂:

【雷祖小说本宣传】贴个雷德生日

(有奖转发:8.25预售结束后,将在原帖转发的人里抽取一位,赠送本子1个+吧唧1个「注意是原帖转发」)


刊名:《致我的小公主》/同人小说本

备注:本文为爱丽丝向同人中篇小说《我从未遗忘的小公主》全文重置版,增加番外,含旧文合录。点击这里可以试阅


原作:凹凸世界/cp:雷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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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售时间为:6.25——8.25

预售结束后60天后分批次发货

望悉知。

‌■详情请仔细阅读宣图

‌■感谢演讲
感谢 @快乐小鱼 的无私奉献,帮我完成原创角色的人设,为我圆梦,成为我坚强的后盾
感谢 @毛球椰椰 的宣图,没有人可以拒绝毛绒绒
感谢一朵霜,和一朵霜的朋友一露露的封设制作
本子能够成功落地,离不开大家的帮忙和照顾,非常幸运,非常感谢

‌‌■前五名赠送的无依世界吧唧有:茵卡,凯特爱丝,罗生,水星等。不定量随机发放。

‌‌■小说本后续将参加漫展等计划。详情请持续关注本账号。

【柯同联动观影】罪恶与否 1

·原著观同人

·先是误导向,然后会来一个震撼人心的大转折。尽量将转折写得震撼一些

·废话不说,柯南众人已知自己将要观影平行世界的故事

·是《如何在柯南世界里存活》➕《穿进柯学漫画的我扭转了命运》➕《琴酒和红方称兄道弟》➕《红黑夹缝生存指南》




【那么,亲爱的观影者们,来判断吧】


【判断这些异界的旅客们,究竟罪恶与否】


伴随着冷淡的电子女音的响起,浮现在众人面前的大屏幕逐渐亮起了光耀。


壹:津岛信也/拉格维林】


拉格维林……一种威士忌吗?柯南的眼神登时凝重了起来,他没有想到第一个要观看的居然就是组织成员。


不过,按照那个声音的意思,是判断对方是否有罪吗?


难道说这个组织成员还有拉回正途的可能性?


柯南带着满腔的疑惑,开始观看起影片来。


【“请不要指责……相反的……阳光……因为悲伤……”

  贝尔摩德听了一会,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他在里面……念诗?”

  “——我喜欢游戏,各种各样的。无论是旋转木马还是死亡逃生,只要能给我带来乐趣,我就乐意参加。”那个阴诡的声音听上去兴致盎然,“但是我不喜欢没礼貌的游戏者,比如你这样的。”

    伏特加犹豫的回头问道:“大哥……?”

  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里面那个人比他们更像反派。

  琴酒嗤笑一声,一脚踹开了门。此时门内的残酷游戏已经进入尾声。原本辉煌明亮的大厅被鲜血染遍,新鲜或不新鲜的红色,顺着大理石的纹路蔓延。

  而制造了这一切的恶魔就站在唯一的幸存者面前,他穿着一件长风衣,手上拎了一顶被染上血色的帽子,另一只手上转着一只左轮手/枪。

  贝尔摩德挑了挑眉,快速的认出了那张脸的主人是津岛信也。

  原来如此。她了然。他们在找的莫里亚蒂就是津岛信也,策划犯罪的天才在社会上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婚姻顾问。

  津岛信也显然察觉到了陌生人的到来,但他却没有回头,而是很有耐心的和满面仇恨惊恐的幸存者对话。

  “我猜你很好奇我是怎么做到的,你一定很困惑——”津岛信也即使模仿惶恐也听上去从容不迫,这使得听上去不伦不类,“我明明搜走了你身上所有的东西,我明明特意安排每次都是不同的人去见你,为什么你能站在这里呢?”

  “太简单了。”他不急不缓的说,“说真的,给你关于我的情报的人国中毕业了吗?他没告诉你——我擅长煽动别人吗?”

  “操心师就是要用言语达成自己的目的——虽然我做的并不好,但我觉得,他们也没那么高难度。”他开始觉得这个人的反应索然无味了,连神色也恹恹起来,“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亲父子也会相残,更别说你们这种脆弱的从属关系了。”

  “游戏结束,先生。”津岛信也微笑,但贝尔摩德怀疑他不说这个男人名字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没有记住,“给你个忠告,别惹疯子——顺便你说,给你提供情报那家伙逃到了非洲,显然他在坑你。”

  “不过我还知道一点,那家伙会死在非洲的一场枪战里。”他吹了个响亮的口哨,一枪打穿了男人的喉咙。

  津岛信也顺手把枪揣到怀里,他双手插兜转了过来,耸了耸肩,对他们轻描淡写的说:“那可花了我二十万美金。”

  他的笑容里不带一丝一毫的同情和迟疑,仿佛死多少人对他来说都没有意义。

  只是纯粹的愉悦,不带一丝杂质的愉悦。】


见此,红方的众人皆是皱起了眉头。


愉悦犯吗?最麻烦的类型。安室透这样想着。


因为愉悦犯他们不在乎任何事情,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追求游戏的快感,同时也缺乏共情能力,是典型的反社会人格。


但他很快又想起那个声音最开始所说的——判断他们罪恶与否。


真的就如表面的那么简单吗?还是说……


他们所看到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太过分了,这样不在乎他人的性命。柯南忍不住愤慨起来,为他所见到的一切黑暗腐败。


他看着辉煌大厅中满地流淌着的鲜血,听着拉格维林轻描淡写的话语,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几乎要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


这个过分的家伙,怎么可以……!


然而,柯南的眼睛却忽然被一双白净的手挡住。他听见毛利兰熟悉的嗓音带着意味着恐惧的颤抖响起,却依旧佯装坚强说着安慰的话语:“柯南,别怕。”


他的心忽然便安定了下来。


于是他轻轻拨开毛利兰的手,冲着她露出了一个笑:“小兰姐姐,我没事的哦。”


【“早上好,现在是东京时间七点四十一,气温二十七度三,晴。站在中间的那位帅哥。”他友善的打了个招呼,“你穿高领毛衣不热吗?”

  他还没等琴酒发作,就从善如流的举起双手告罪:“好吧,别生气,开个玩笑——但我猜你们肯定不是送我回家的,毕竟我请不起这么迷人的女明星。”

  津岛信也对站在一边的贝尔摩德眨眨眼,目光是纯然的欣赏和赞美:“虽然我真的很想邀请小姐你一起殉情,不过出于对命运的考虑,那还是算了。”

  他没有给自己副本增加难度的打算。

  “你是D.B.C?”琴酒打断了津岛信也漫无边际的废话。

  “啊,是我。”那个英俊的男人眨了眨眼,业务很熟练的说,“先说好,没意思的委托不接哦。”

  “加入组织,组织可以替你解决Ness。”琴酒硬生生把邀请说的像谋杀,“否则死。”

  津岛信也倒没有因为死亡威胁产生什么不良反应,而是恶劣的笑了一声:“可是Ness也是我?”

  “WellWellWell——”他慢条斯理的说,“你养过狗吗?杀手先生。它们往往很蠢,又很好逗——我喜欢这种希望又绝望的可能。”】


赤井秀一眯起了眼睛。


自导自演吗?果然是愉悦犯那一类型的。


而且对待组织的top killer是这种毫不惧怕的态度,那么这个人要么是天真愚蠢得过分,要么便是有着足够优秀的能力。


就目前来看,拉格维林显然是后者。


不过……他的视线敏锐地捕捉到旁白中的几个字——“他可没有给自己副本增加难度的打算”。


副本?


是指加入游戏只是他游戏人生中经历的一个副本吗?还是……


加入组织这一件事情,本来就是他早已规划好的副本。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的立场就足够耐人寻味了。


不过……赤井秀一隐晦地朝四周打量了一圈,看到的大多都是带着愤怒的神色。


貌似除了他以外还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




贝尔摩德笑着以调侃的语气对着坐在身旁的琴酒道:“Gin,高领毛衣不热吗?”


琴酒冷冷地撇了她一眼,没有搭话。


【   贝尔摩德走在津岛信也身边,看似好奇的问他:“你好像一点也不奇怪组织会招揽你?”
  “为什么奇怪?”津岛信也毫不在意的反问,理所当然的说,“我是最好的,而组织只要最好的。”
  “如果是其他组织这样威胁着要你加入呢?”贝尔摩德开始期待津岛信也的回答,这么狂妄的一个疯子,他应该会给出妥协以外更好的回答。
  他侧头看向贝尔摩德灰绿色的眼睛,扯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温度,看所有人都像是在看一摊会呼吸的活肉。他轻声回答了贝尔摩德的问题。
  “我有枪。”
  他又抬起了手,露出了一段连在手腕的线。
  “——以及这个。”
  贝尔摩德猛的停在原地,吃惊的盯着津岛信也的背影,看着他歪七扭八的走到了琴酒的车旁边,在阳光下看起来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
    她突然明白了这个男人究竟有多么危险——他真的贴身绑着炸/弹,并且丝毫不担忧自己的性命。 】


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一顿,心中竟是难得地升起了几分惊惧。


“疯子。”她低声地咒骂了一句,随后重新将完美的微笑面具戴回脸上。




安室透理智地在心中整理了一遍得到的信息。拉格维林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丝毫不担心自己的性命。


危险人物。他在心中下了判断。


安室透不由得有些担心起那个世界的红方来——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那个世界的自己能够给力一些。






·让红方起疑是因为,我觉得在正常情况下,他们不会被误导向骗得团团转(除非有什么影响)。不过最终结果还是误导基本成功的




【柯同联动观影】罪恶与否

·原著观同人

·先是误导向,然后会来一个震撼人心的大转折。尽量将转折写得震撼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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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亲爱的观影者们,来判断吧】


【判断这些异界的旅客们,究竟罪恶与否】

唐代朔方军同人本《城彼朔方》开放预售

西市独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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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朔方军历史同人集《城彼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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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郭子仪 / 李光弼


其他人物:见篇目


字数:共336页,18万字


分级:全年龄


作者:西市独柳


校对、排版、印刷:小印家


装帧:A5;100g道林纸;锁线胶装


定价:65R(装订方式的原因,印刷成本比上一本翻倍……)


预售期:2月10日 - 3月10日(预售时付全款)


预计发货时间:预售结束后一个月内


 


篇目和主要人物


《赴雪》(郭子仪 / 李光弼)


《履霜》(仆固怀恩)


《画骨》(周昉;朔方军群像)


《城殇》(睢阳群像)


《遗弓》(郭子仪 / 李光弼)


《星降》(郭子仪 / 李光弼)


《无别》(郭子仪 / 李光弼)


《邪教》(郭子仪 / 李光弼;伊斯)


《拜寿》(郭子仪)


《豹变》(浑瑊;本篇原名《大猫》)


《怀光》(李怀光)


《抱玉》(李抱玉)


《将军令》(郝庭玉)


《沉碑》(郝庭玉)


《政治正确》(郭子仪 / 李光弼)


《夜宴》(郭子仪)


《黑禾》(郭子仪 / 李光弼)


 


除《履霜》和《黑禾》外均已发在lof和AO3上,见lof“汾淮”及“安史之乱”合集。《履霜》和《黑禾》共2.7万字,将在完售后6个月左右公开。


 

【达克2022春节24h/随机掉落】惊喜吗?

达尼兹:谢谢,一点都不喜。


·普通人网游面基AU,设定有参考。不懂这些,有bug就是阿蒙。如有雷同,算我抄你

·本质小甜饼,我开始改行了




克莱恩看着手上抽到的红色纸团,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今天是《序列战争》的线下见面会。《序列战争》是最近很火的一款网游,而作为标准的网游爱好者,克莱恩自然不会错过这款游戏。他在游戏中开了好几个号,全都是占卜家序列的,其中最有名的是“格尔曼·斯帕罗”这个号。

这次,他的“格尔曼·斯帕罗”这个号就被官方邀请参加了线下的见面会活动。其实克莱恩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


被邀请者可以免几乎所有开销,包括住宿费与路费。


咳,他参加活动绝对不是因为免费,绝对不是!!!

然而,到了现场,他却忽然被告知来酒店单人房入住的名额登记出错了,导致空余的房间不够了,部分人员需要住双人房。大厅中站着许多人,似乎刚刚才到场,也都是刚得知了这个消息——大厅中的人员需要抽签来决定今晚住的是单人房还是与谁同住双人房——当然,如果抽签抽到一男一女的话,工作人员会再进行适当调整。

哦,就是抽倒霉蛋呗。克莱恩心中蹦出这么一句。他略有些担心,但还是对自己的运气有着一定的自信。

毕竟我在游戏中拿到的武器装备都挺不错,这不就是运气好吗?应该没那么倒霉吧。他安慰似的在心中道。


工作人员当场不知从哪里掏出了几张彩纸,撕成条后揉成一团丢进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那个塑料袋貌似原本是打算用来装垃圾的。抽到白纸的人便是入住单人房,而抽到彩纸的人则与和自己抽到相同颜色纸的人同住双人房。不过相应的,主办方会给予抽到双人房的人补偿。

人们开始排队上前抽纸团。轮到克莱恩了,他随手向塑料袋内一抓,掏出来之后,艳丽的色彩令他在心中骂了句脏话。


你妈的,红色。

真就叫“垂死病中惊坐起,倒霉竟是我自己”。


不过,至少会有补偿,不是吗?克莱恩宽慰着自己。随即,他便转过头,刚想问一声有谁和他一样抽到了红色的纸团,就听一个男声响起:“谁抽到了红色的纸团?”

克莱恩下意识地向声源处望去,对方也恰好向他看来,于是他猝不及防便撞进了一片湛蓝色的海洋。


………………


达尼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听着工作人员带着歉意的说明,一边在心中暗自骂着“狗屎”,一边努力克制着冲动不翘起二郎腿。

狗屎,为什么只是为了想见船长一面来参加线下见面会都会遇到这种事情。


在开始抽纸后,他跟随着人群上前随手摸了一张,抓出来一看,表情差点扭曲。

狗屎,红色的。

达尼兹忍住不将手中的纸团砸向地上,由于捏的太过用力,纸团被揉成了一团。


他带着烦躁地喊了一声:“谁抽到了红色的纸团?”同时朝着四周望去。恰逢此时,达尼兹对上了一双棕色的眸子。

那是一双漂亮的眸子。眼中像是氤氲着一层水汽,棕与黑流动交织,温和的瞳色如鹿眸灵动。眸子的主人有着一张颇具书生气的面孔,五官称不上精致,但温和的眉眼却莫名诱引着人的视线随之而动。


达尼兹的视力不错,一眼便看见了对方手中的红色纸团。当下,他的郁闷一扫而空,莫名的兴奋席卷脑海。

去他妈的船长,温温和和的小男孩不香吗?


他几乎是冲了过去,站定在了对方的面前,硬是软下了语气道:“我和你是一个房间的!我是‘烈焰’达尼兹,你叫什么?”

对方似乎愣了愣,随后温和的面庞上扬起一抹带着书卷气的笑意:“我叫克莱恩。”


达尼兹刚才冲得太急,没有注意距离,现在回过神来才发现这距离早已过了正常社交的距离。太近了,近到他可以清晰地看见青年白皙皮肤上细小的绒毛,看见那纤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般轻轻颤动,看见那棕色的双眸中反映着他的身影。

克莱恩似乎也注意到了过近的距离,紧张地挪开了视线,白皙的耳尖漫上一丝绯红,略显不安地道:“烈焰先生,可以离我远一点吗?”


太犯规了。

达尼兹满脑子都在疯狂尖叫着这一句话,完全没有看见一旁克莱恩脸上略显古怪的表情。他凭着仅存的理智向后挪去拉开了距离,一边在心底暗暗失望,一边清了清嗓子:“抱歉。还有,叫我达尼兹就可以了。”

这一定是我最绅士的一次了,他在心中想道,但是为了小男孩,值!

达尼兹表示他可以。


…………


克莱恩在跟着达尼兹走向房间时,心中还在吐槽着:“这就是游戏中的那个账号名称叫‘烈焰’的家伙啊……怎么看上去傻傻的?感觉不大聪明。”随即,他又有些好笑地想着:这家伙估计不知道自己是那个经常“压迫”他的格尔曼·斯帕罗才这么热情,若他知道了,估计会吓一跳吧。

在游戏中,由于一些缘故,他与达尼兹结伴刷本了一段时间。克莱恩给格尔曼的人设是冷峻话少但又有些恶趣味的酷哥,为此达尼兹没少受格尔曼的“欺负”。

不过他倒没想到达尼兹在现实中也是这样傻愣愣的性格。而且……

长得还不错。

克莱恩有些心虚地将视线从达尼兹身上移开。


踏进房间,达尼兹脸上扬起一抹笑,眼神发亮地看着克莱恩:“克莱恩,你要左边的床还是右边的床?”

克莱恩仿佛看见了达尼兹身后不存在的疯狂摇摆的金色茸毛大尾巴。

好像一只求主人表扬的大狗……克莱恩这样想着,也温和地笑着:“右边那张床吧,我喜欢里面一点的。”主要是遇到危险好从窗边逃跑……这是他从游戏中带到现实里的一点谨慎的小习惯。


喜欢里面一点的床……达尼兹默默记下,随后自觉地将东西放在左边的一张床上。

“对了,克莱恩,”达尼兹问道,“你在游戏里的账号能给我看看吗?”

他这么问当然是有目的性的。如果对方的角色比他弱,那么他可以自然地给对方展示他的账号,说不定可以收获对方的敬佩目光;如果对方的角色比他强……那说明他看上的人优秀啊!


克莱恩闻言,却是再重复了一遍:“你真的要看吗?”

达尼兹心中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他勉强维持着面上的笑容,点点头:“对。”

他在看见对方的账号前,心中仍想着克莱恩无意间露出的一截白净的小腿。


然后达尼兹看见对方显示出的账号上那熟悉的名字。

格尔曼·斯帕罗。


他僵硬地转头,发现对方也正看着他,嘴边咧开一抹礼貌的笑容。


“惊喜吗?”




【诡秘之主】卷毛狒狒看了《诡秘之主》后的后遗症

·在看了一个求助贴后的突发灵感,沙雕向


我是一只卷毛狒狒。


但我不是一只普通的卷毛狒狒,因为我是一只看过《诡秘之主》的卷毛狒狒。


今天,我作为一群新生卷毛狒狒的代表将要进行上台讲话。


嗯,一切都很顺利,如果没有我结尾突发奇想的一句话。


当时我温润的脸上咧开一个笑容,(自认为)颇为诙谐幽默地说了一句:“在听完演讲之后应该给予掌声,这是礼貌。”


台下登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我想这一定是被我优秀的演说给感动了。


然后我就听见不知谁喊了一声“厉害,厉害”。


你能想象吗?无数的掌声伴随着一声“厉害,厉害”响起——就好像你正被无数的阿蒙包围着。


这种联想令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脱口而出一句“你杀了我吧。”


然后我看见千千万万的目光投向我,就像海柔尔被千千万万个阿蒙注视着一样——我甚至看到之前一直站着睡的那位兄台现在站直了身子盯着我。


谢谢,人在台上,非常的慌。

【伦克】群鸟飞向远方

·if小克没复活的小短文


秋风萧瑟,在这个常令人伤感的季节里,黄与红交织缠绵,勾勒出独特的醉人光景。伦纳德独自站在特里威河边,眼神有些恍惚地望着面前这景象。


“伦纳德老师。”一个略微青涩的嗓音令他回过神来,他转过头去,看见自己的学生正笑着冲他打招呼。


“老师是独自出来散心的吗?还是想借着这秋景写一首小诗抒发情感?”学生说到第二句话时,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关于伦纳德的诗歌,是整个教会中都知道的一个梗。毕竟他明明曾是个午夜诗人,写诗的水平却始终十分差劲,就连某些序列比他低的不眠者都能胜他一截。这令许多黑夜教会的非凡者都一度十分好奇他当时是如何成功晋升的。


对此,伦纳德的回应是——他曾经是午夜诗人和他不会写诗有什么关系?


眼下,伦纳德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个梗过不去了吗?”


学生快要笑瘫了。


接着,学生恍若忽然想起来一般,蓦地开口道:“老师,你刚才那样神游,是在思念谁吗?”


伦纳德动作一顿。


恰逢此时微风吹过,他披在肩后的微长黑发轻轻摇晃,注目远望,看见不远的天空处一只白鸟掠过日光。伦纳德怔愣着,又想起了那人的书生气面庞与温柔眉眼,还有那笑时会弯起来的褐色眼眸。


秋天是最易伤感的季节。他亦难免俗。


先前独自一人时,伦纳德便从这温柔却伤悲的秋,难以抑制地联想到了那人宛若古旧相片在记忆中蒙上一层褐色的面容。


克莱恩。他在心中轻声唤道。


像是一颗明星坠入大海,照亮万切,于是他的所有不堪心思无处藏匿,爱意像是星火以燎原之势疯生。


克莱恩。涌上唇齿的名字翻滚了一圈,又被他连带着爱意一并嚼碎吞入腹中。


无法说出口的名字,无法宣告于人的爱意,连带着他过去的记忆一同被埋葬。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伦纳德已经快要忘记与克莱恩的相知、相熟,以及何时对他生出了这样的心思。


印象中的对方始终是温和地笑着的,常称自己有一副平凡的面貌,但他在看见克莱恩的第一眼时就明白了那样的人注定不会是平凡的。那时候伦纳德还幼稚得很,讲出了些令人发笑的话——比如说他是这个时代的主角。那是他后来最不堪提起的黑历史。


但再后来他就明白了自己的这个想法有多可笑——他连所爱之人都无法救下,又凭什么称自己是时代的主角?


亲眼看着对方下葬,往日温暖的身躯被埋葬入冰冷泥土,而后就要在那黑暗世界中孤独地呆着。


他就那样凝望着他,所有色彩都化作压抑的黑闪烁跳动着要将他吞噬,视线开始模糊不清,伦纳德只感到耳中嗡鸣作响,还有隐隐听见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接着面庞滑过的水痕才令他得以知晓。


是他在哭啊。


那时的无助感,定无人知晓。


后来他为克莱恩复了仇,亲手杀死了因斯·赞格威尔,看着那曾令他日夜憎恶的面目最后露出惊惧的表情,心中却并没有他曾以为会出现的快感。


他只感到了满身无力。


复仇了又能怎样呢?无论因斯·赞格威尔最后结局如何,那个总独自扛下所有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酸涩感席卷全身,令伦纳德忽的想到了曾经无意中尝到的柠檬。那时的感受也如同现在一般,痛苦而狼狈不堪,弯下身去咳嗽着简直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般,泪水晶莹不断滴落,他抬起头却又看见了旁人奇怪的视线。


伦纳德不愿被同情。


于是他强压下那即将翻滚上眼眶的温润液体,眨了眨眼,嘴边扬起了淡淡的笑容:“一位故人。”


一位逝去的、再无法见到的故人。


伦纳德沉默的时间之久足以令学生明白自己说错了话,此时听到对方的回答心中也大致明白了什么,于是又在心底暗恼起自己的话不过脑。


学生也沉默了。那压抑的、令人感伤的气氛笼罩了他,于是他开始感到窒息,沉重的心情令他喘不过气来,像是溺死于悲伤之河的亡魂。


良久,他提出了告辞。


伦纳德依旧是笑着的,但淡然的伤悲暴露了他。


待学生走后,伦纳德重新抬起头来。


不远处的天空中,群鸟正飞翔,带着他逝去的爱人与心底的伤悲一同离去。


他伫立凝望着,特里威河正静静流淌,而群鸟飞向远方。


【跨年百合之夜/19:00】星火(上)

上一棒@明亮的棉花团 

下一棒@伪善者desu 


文/无墨


我总是极害怕孤独的。

或许是因为小时的经历,我总爱与人相伴。


小时候的我宛若行走于黑暗之境,身旁毫无任何耀色,哪怕一点微光都在短暂的出现后又荡然无存。

“别走!”在那点极珍贵的微弱的光忽地出现时,我顾不得被长久不见的亮色刺痛的双眸,只是急切地呼喊。

但那光终是离去,毫无眷恋。


后来我便明白了。没有光会在这处停留常驻,因为这儿本是无光之境。




“佳然,一起去厕所吗?”我冲着面前的女生笑了笑,表面看似平常的询问,心中却是拼命祈求着对方能对我笑一笑,让我不要那么惶恐不安,然后给予我一个肯定的回答。

然而佳然只是抬起头撇了我一眼,嘴边全无弧度令我恐惧:“你是小孩吗?上个厕所都要人陪。”高傲得令人连愤怒都无法升起,只剩下满心的难堪。


我低着头僵在原地,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脸上却仍是拼命露出个讨好道笑来。

我不能生气。

那样我会被抛弃。


“我陪你去吧。”

有人忽的搭上了我的肩。

过高的警惕性令我猛地转身,防备的视线却对上了一张朝我露着灿烂笑颜的白净面孔。

那是个我不算很熟的同学,但我知道她的名字,她叫沈星火。


彼时我只是愣了愣,心下明白她是在为自己解围,于是点了点头:“好,好。”

随着她走出班级后,我稍稍舒了口气,远离那个压抑环境令我感到放松了些许,也得以机会冲着沈星火感激地笑:“谢谢你。”

她“嘿嘿”一笑,带着些娇憨可爱的情态,令我的嘴角又开始上扬,心情也没有方才那般紧张与惶恐。


“你叫季安,是吧?”她忽然又冲我发问道。于是我点点头,却不知她想要做什么。

却见她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乌黑眸子像是星火盛大灿烂其中,声音娇软又不甜腻:“季安,交个朋友吧。”

她伸出一只白净的手,我余光瞄见她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手指也是极其优雅的白皙纤长。


我愣着,接着迅速将手搭上了她的,像是害怕她下一秒就会反悔一般。沈星火看见我有些过激的反应,只是抿着嘴轻轻笑了笑,没有言语,然而我却是比较尴尬。

待她走远后,我便忍不住发散开思维,想着想着,便想到了一句话。


她就如同星火一般。







收到了@雨回恫 太太的书!太美了!字好好看!笔下的李杜也好棒呜呜呜(不要管图片右下角的东西)